第二十四章 齐聚兽王山

蜻缘心知道了自己对画中潇的不利之后,郁郁寡欢,茶饭不思,夜不能寐。

今日,天气沉闷,万物浮躁,缘心有意躲着画中潇,并自行找到画梦娇,请求画梦娇带她下山独自前往兽王山。

“你可想好了?”画梦娇将手里的书卷放下,看着缘心。

“既然我的命运会给他带来灾难,那我只有自行离开,我不想连累他。”缘心挎着包袱,准备辞行。

蜻缘心离开了青鸟山。

画中潇正来寻她:“师傅,缘心呢。”

“已经走了。”画梦娇在欣赏着桃园里的鹦鹉。

“走了?”画中潇着急起来。

“嗯。”画梦娇头也不回。

画中潇转身天涯,准备去寻缘心。

“你……”画梦娇话未说完,画中潇已经消失不见。

北风呼呼作响,兽王山就像是异域之地,裹起层层泥沙,沙雾弥漫不见天日。天下各门各派都已经来到兽王山。毫无疑问,皆是奔着眼原而来。

兽王山地势险峻,危机四伏,纵然是天下英雄齐聚于此,也不敢轻举妄动。

远远之处,有一股旋风撅起狂沙肆虐,似乎要吞噬掉沙漠中的所有生物。旋风犹如一条狂野的蟒蛇,朝着画中潇席卷而来。

画中潇愣了愣,虽然有些许顾虑,但毫无惧怕之色,额前的头发在沙雾之中被这旋风所带的强烈气流撩得左右摇摆,浅蓝色衣裙几乎要脱离整个身体,在风中狂舞飘摇,旋风逼近,画中潇一个飞腾,差点被卷入旋风,还好绕开了旋风,幸免于难。

虽然没什么大碍,但是漫漫黄沙使得画中潇不得不奋力站稳脚跟,以拼搏这股强大的气流,也不得不努力捂着脸,避免黄沙入侵。

待旋风已远,黄沙稍微退却沉落之后,画中潇斜着眼睛看这怪物般的旋风。

突然,一个彩色的东西从旋风顶端被抛出来,在空中翻转几圈之后重重砸在地上,旋风席卷着泥沙碎石而去,这个彩色的东西在朦朦胧胧的沙雾中轻轻蠕动,就像一个受了重伤的柔弱女子。

画中潇被这东西吸引,走近些定睛一看,好像是缘心,便狂奔过去,的确,就是蜻缘心。

蜻缘心离开青鸟山之后,便独自一人前往兽王山,不料在此竟然遭受沙漠气流侵袭,差点丢了性命。

缘心被重重抛在地上,腰部和头部受伤严重,意识基本模糊不清,只是见一个人影朝着自己而来,便失去了知觉。

画中潇抱起缘心,离开此地,找到一个僻静之处,给缘心疗伤。

过了十日有余,缘心在半睡半醒状态中又遇见了那位巫师。梦幻中只见黄沙弥漫,阴冷潮湿,黄沙遮掩之中,传来鬼哭狼嚎之声,令人发指。巫师严肃地说:“女仙圣姑,你的时间差不多了,尽快取得眼原,回到蜻国,娘娘已经等不及了……”

至此,缘心什么也听不见了,即使她在努力地听,却只见巫师的嘴在不停地抽动,继而变成一只庞大的蜻蜓,朝着黄沙飞腾而去。

头晕目眩,压抑沉闷,缘心终于挣扎着醒过来了,思绪万千,迷雾重重。今日天气甚好,万里无云,远远望去,还可以看见狮王山冒出的紫气,在山顶上空缭绕。

缘心醒罢,发现四周无人,疑惑万分。此时,她内心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呼唤着她朝着狮王山的紫气而去。回想起被旋风伤害一事,缘心知道是被别人救了,便在地上留下印文,就朝着狮王山而去。

等画中潇取水回来,不知缘心去向,只见地上几个大字:

救命之恩,来日报答。

画中潇顾不得手中的水洒落一地,朝着狮王山的方向去追缘心……

话说眼原在狮王柱,但是狮王山没有任何途径可以到达狮王尾尖。

或许,秘密就在威虎山和猎豹山。

届时,画连望等人也来到了威虎山,在猛虎洞前仔细地寻找着去往狮王柱的方法。因在兽王山经历了种种困难和艰险,画庆和画亲已经累得不行了,靠在洞口的石头上呼呼大睡,钦越和画连望也坐在石块上小憩一会儿。

晚风拂面,在朦胧的月色之下,画乡坐在画亲旁边,呆呆地望着迷蒙的缺月,久久不能入睡。

阙魅和灰蝉多次夺取蜻缘心未得逞,本来差点被蝉渊处死。人只要有用,就可以活命。阙魅和灰蝉保证帮助蝉渊取得眼原,这才保住了性命。

夺取蜻缘心不成,这次蝉渊亲自带领阙魅、灰蝉和黑翼来到兽王山夺取眼原。蝉渊几人来到猎豹山洞口,在洞口徘徊。听闻兽王山素来不同凡响,便也不敢轻举妄动。

缘心一心想着取得眼原,让自己变得强大,这样就可以保护自己,也就不会给画中潇带来麻烦了。转念一想,又觉得哪里不对:梦里巫师说的“娘娘”是谁呢?我要怎么样才能回到蜻国?

缘心来到了狮王山山脚,仰望着高耸入云的狮王山,隐隐约约地可以看见兽王柱,紫气透过沙雾和云烟依稀可见。

缘心心生畏惧,不知如何才能取得眼原。

一路上没有见着缘心的身影,画中潇难受、自责、担忧,只能拼命往狮王山赶来。终于来到狮王山,可是和缘心背道而驰,缘心在狮王山东面,他却在狮王山西面。

望着崇高的狮王柱在天穹摇摇欲坠,画中潇望而却步。心里却暗示自己:就算是在天上,我也要得到你。

想着自己即将为缘心夺取眼原,画中潇心中激起层层涟漪,慢慢荡漾开去,想着自己和意中人分离,又肝肠寸断,心有千千结,不解其中味。

狮王山没有路,这就给所有人带来了巨大的考验。眼原乃昆界至宝,想必不能轻易得到。画中潇本打算画出一条通山之道上山即可,不曾想这只是一个幼稚的玩笑。在狮王山脚下,根本画不出任何有用的东西,这使得画中潇无计可施。

无奈之下,画中潇只好坐下来从长计议,寻找新的法子。

“嗯,怎么回事?”

画中潇感受到胸前异动,连忙掏出原石,见原石发出强烈的褐色闪光,在灰蒙蒙的天幕之下给人一缕新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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