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部非耶后篇八

黄粱 下部 非耶? 后篇 八

“刻,你说在他眼里我们是否和那些狗是一种东西?”

“就因为这个你今天改了上回的旨意,下令攻克雍邑后屠城三日?”

“你看看他的样子!你看看!别告诉我你没这样想。”

“我还想现在就杀了浱虞棼呢。制,你负责军事,也该替我的政务想想,如今不比往昔,再没父王替你我收拾残局了。我们得学着克制,你不是不知道民心的重要,天下不是打几个胜仗就能得到的。”

“我若是没替你着想雍邑现在已经在我的手中了,都是吴效那帮家伙出的狗屁主意,说什么步步为营巩固基础远比**再掉过头来收拾各地的小规模抵抗效果好,真正憋死我了!”

“喂,你别这么用力,铭儿现在的身子吃不住,慢慢来,轻点儿,再顶一会儿。”

“别,这种细活儿还是你待会儿来做,呼……”

“那今天就算了,我怕他体力吃不住。”

“可是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他吃的又这样少——”

“是啊,所以我才叫你悠着点儿呢,你又做什么?”

“我们换一下,我弄他的口。”

“也好,喂,叫你慢着点儿…”

“啊哈——”

“呼——”

“太棒了,铭儿!刻,我们总算成功了。”

“其实你不觉得他现在这副样子也很美吗,制?”

随着缠绕堵塞玉囊前茎的束缚物的剥离,卢若铭微仰着颈项呼吸急促地喘了起来,口边晶亮的银丝通体淡淡的樱色昭示着**的来临,只是挺直颤栗的玉茎并没有射出象征男性的精华,为了让他精液逆行,南刻南制已经努力了三个晚上,如今见目的已达忍不住喜形于色。

“不,我更喜欢他以前的样子,那时他的眼中总是深深浅浅变换着颜色,灵动中无限生机,哪象这会儿,好像布偶一般。”

眼前的身体已不复少年的青涩细弱,取而代之的是属于青年的清劲骨感,未变的是依然白皙的质地,还有那诱人舔啮的浅浅樱色。南制伸手轻搂着瘫软下来的身体,因为生命的衰退,掌中的纤腰窄臀不盈一握,看着他半开半阖止水无澜的眼眸声音里透着疼惜,“刻,你还记得吗,当初父王突然之间变成为母亲的时候?”

“怎么突然想起这个来?”

“我就是那时候决定以后娶妻一定也要娶个象母亲那样才貌双全温柔睿智的女人的。如今我终于找到了。但是,刻,铭儿他其实并不喜欢我们吧?”

“喜欢?你见过谁喜欢自己的命运?是你还是我?”

“可是,”

“可是多半最后都会屈从,我们不也曾经百般逃避政事。放心好了,铭儿这么聪明的人又怎会坚持同命运作对?他会低头的。”

“不过,刻,要他认同我们就是他的命运我们得足够强才行呢。我真是很喜欢看他无可奈何又不得不妥协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拆卸入腹。”

显然南刻也有同感,因为说至此处俩人的下身再度坚挺起来。

摩拳擦掌了好一会儿,还是南刻先平复下来:“来,制,来日方长,你别在那儿愣着了,我去放水,你赶紧把这碗东西给他哺下去,当心别呛着他。”

这些日子里若非强灌,卢若铭已经不再有饮食需要,所以每晚**结束南刻南制都会亲自以口将两大碗清汁类营养液度给他。而卢若铭,在经过了被群狗**的折磨后对这些生理上的刺激已经不大有反应,比如今晚,同样一种经历,多年前曾教他死去活来如今却不过只是令他略微喘了一阵而已。昏睡的世界无所谓感知,他已经不大分得清生和死的界限。

“喂完了你怎么也不抱他过来?”

“我想他今晚不用洗了。”

“为什么?等等,你说什么?”

“我说他见血了,刻,我们真的大功告成了,刻…”

“你轻着点儿。让我瞧瞧,还真是的,太好了!来人呐,”

腹部腰骶胀坠地痛着,汩汩血块自后庭涌出,这种记忆里仿佛出现过一回的感觉外加耳边的大呼小叫,卢若铭若有所觉地翕动了两下睫毛,但终是没有醒转。

接下来的日子卢若铭依然大部分时间都处在昏睡中,偶尔他也会有些生理上的知觉,比如后庭中血块的涌流,下腹隐隐的坠痛,越来越频繁的呕吐感,每晚都会自口中吞下的腥膻体液,后庭里异物的出入还有间或教他血脉略略加快些的**,但除此以外的大部分时间里他都是无知无觉的。

日子如水般滑过,漫无边际的黑暗里他仍是前后无羁的随波逐流着。

“孜莱你肯定?”

“当然,恭喜了,陛下,你们就要做父亲了。”

“怪不得他不停呕吐。”

“这的确是个问题,不过你们试试调整一下**的时间与规律,记得这前三个月你们的行房动作不能太剧烈,最好只通过口喂他精水,之后立即给他进食,你们的味道有助于平复他的恶心感,而且对胎儿生长也大有益处。我估计三个月以后他就会想吃东西了,那时你们才可以随意选择体位。还有,我建议让旋儿常常进宫陪陪他,他的耳边需要不断有人声才好,早些清醒对母子都有利。陛下忙于政务,我们也不大得空闲,剩下的他又不熟识,”

“这个没问题,仓暅那里我们去说。刻,要不然我们也封旋儿做个后宫女官?”

“不行,仓暅的身份仍是江湖中人。”

“那又怎样,谁规定武林盟主不能横跨黑白两道并与官府合作。旋儿身手不错,不如让他负责后宫的一部分安全?”

“说得也是,要不你去说说看?记得不要勉强。孜莱,你等等,你在甘棠呆了不少时间,见过他们给女人缠足?”

“是的?”

“那么你知道方法?”

“你们想我给铭儿缠足?你们知不知道那是要骨断筋折的?”

“不需要那么狠。孜莱,你也说他很快可能清醒过来,略略限制他的活动能力比较安全些我想,或者你认为以他现在的状况仍可以用些药物?”

“干嘛叹气?孜莱?”

“好吧,这事我来办,没事的话我走了,需要准备些泡脚的药物。”

“孜莱,”

“还有什么事?”

“我们只是不想他再逃走或是失去他和孩子。”

“我明白,陛下,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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